
1976年,我踏入了军营的大门,开始了人生的新篇章。那时的我年仅18岁,既有着对未来的憧憬,也难免对未来的不可预测感到一丝焦虑。我的世界突然变得陌生而广阔,从家乡的田野到部队的训练场,每一刻都在改变着我。 在部队的日子里,日复一日的训练、工作和休息充实了我的生活,尽管心中偶尔会泛起对家乡的思念,想到家人的笑容与温暖的乡间,心头的那些忧虑似乎总能得到一点点安慰。我常常会幻想着未来,也许就像父辈们那样,终其一生都在这片土地上耕耘和劳作。
展开剩余69%结束了新兵训练后,我被分配到了一个仓库保管队,这里是整个仓库业务工作的核心,要求不仅高,而且复杂。能进入这个队伍,必须具备一定的文化底子,而这个底子,正是通过我们在训练中的表现与每个人的学历来判定的。我记得新兵训练时,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总结,可能正是那份两页纸的总结,展现了我的一些能力,也让我得到了被选中进入保管队的机会。 日复一日,我们在仓库中摸爬滚打,逐渐熟悉各种器材的种类、存放位置等细节。上级要求我们必须熟记每一种器材的名称、数量、存放位置,甚至要求我们在闭眼的情况下凭手感快速判断这些物品的相关信息。 通过一个月的努力,我终于能够在大比武中展现出我的成果: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和熟悉的器材知识,我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。之后,随着几次重要的任务,我也不断积累经验,尤其是在一次战备器材发运任务中,我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,吃住都在仓库里,完成了上千吨装备的出入库登记。 随着成绩的积累,我逐渐在保管队中崭露头角。连续两年,我被评为仓库的优秀保管员,还在1977年荣立了三等功。1978年,我被提拔为保管队的正排级助理员。工资虽然不多,但我开始承担更多责任,也因此受到了更多的认可。 1979年,我再度被提干,享受了20天的探亲假。作为干部的身份第一次回到家中,穿上了干部服,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自在。第二天,队长看见我仍穿着战士服,便严厉批评了我,告诉我既然已被提拔为干部,便应当穿上正式的干部服装。于是,我匆匆回到单身公寓,换上了新服,尽管有些不习惯,但仍旧完成了这一角色转换。 此时,生活也开始有了些许变化。探亲回家的我,穿着这身军装引起了村里人的关注,尤其是那些年轻男孩们,他们纷纷对我的军装表现出浓厚的兴趣。晚上,家里几位邻居前来探望,其中一位兰霞婶提到,听说我现在已经是干部了,并且有一个合适的姑娘可以介绍给我。 次日,父亲从矿区回来,看到我穿着军装,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。他得知有人为我介绍对象后,询问我是否同意,我当时并未多想,只是随便表示:“听从你们的安排。”于是,父亲决定利用区办公室的司机送我去见这位姑娘。 我并不想穿着军装见她,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,于是我匆匆换上便装。我们到达女方家后,才发现她并不知情我们要来。于是,我们一行人进入了她家。 一开始,我感到有些尴尬,不知道如何开口,而姑娘恰好临时外出,家中只剩下她的父母。气氛显得有些沉闷,直到司机主动打破了沉默,开始与姑娘的父母交谈,气氛才渐渐活跃。就在这时,姑娘回到了家中,看到与她父母聊得热火朝天的司机,便误以为他就是我。 更令我哭笑不得的是,我那天穿着便装,而司机却穿着一条流行的绿色军裤,精神抖擞,看起来倒像是军人。由于兰霞婶提前告知了女方家我是军队干部,她们对司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。半小时后,兰霞婶才回到屋里,突然宣布:“建民过几天就要回部队了,让姑娘和建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,以后可以写信联系。” 这个时候,姑娘和她的父母才意识到误会了,以为与他们聊天的热情司机才是我的相亲对象,而我则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。最终,我和姑娘交换了联系方式,便匆匆离开了女方家。 这一误会,最终竟成了我们之间故事的开端。我们开始书信往来,尽管相隔千里,但感情却在这份相思中慢慢生长。三年后,我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此后的几十年里,尽管我和妻子一直过着军地分居的生活,但我们的感情却愈加深厚。如今,回望过去,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让我深知,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有一个温暖的家庭,等待着你回家,等着你的人生航程结束时为你点亮一盏灯。而这一切,正是源于那场误会的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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